「为什麽你肯定秋霜不会继承丹衣?他可是神赐之子,不是吗?」她又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神殿内部禁言未提,但她在交谈间也能很明显察觉出,神官们似乎对秋霜就是丹衣继承人这点都有共识,提起秋霜时格外严谨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神赐之子?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背对着她的冬降,语调首次出现了一丝波动,那几乎瞬间就消逝在风声里的冷笑让野央不由得心底一寒,但接下来转身面向她的银发少年还是一如既往彷若人偶般,好像刚刚的那道声音只是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谓的恩怨情仇有时候真的纠结得很奇妙。」少年透明的虹膜犹如一面镜子,清澈地反映出周遭的一切,中央一点黑的瞳孔彷佛正从悠远的彼方观望这个世间,就像那些天上的星辰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诚然,如果不是燕泽的庇荫,秋霜和我们也不会安然至今。」只听到他幽幽的说:「然而燕泽和我们也有无法消抹的仇怨在,他希望秋霜能留在神殿,但他绝不会让秋霜继承丹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……和燕泽丹衣有仇怨?这是什麽意思?」明明周围已经因为魔法而保持了温暖,野央此刻却感到一道刺骨的冰寒贯穿全身,茵草般碧绿的双眼眨也不敢眨的盯着冬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银发少年也静静凝望着她:「都是过去的事了,当你有勇气面对这个世界不是你所了解的世界时,或许就会有人告诉你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野央哑然无言,脑海中蓦然回想起理事孤芳m0着她头时的和蔼笑容,以及那句话语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「其它的事你现在知道还太早了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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