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顾砚卿斩钉截铁地说,不留一丝情面。
当年近墨楼开业,他虽然留下了贺成章,但是一直却不能真的使动这个读书人。
按照贺成章自己的说法就是,他是天上鸿雁南飞,不是笼中学舌雀。自己可以帮忙,但是终究心在山水,总有一天是要游走天下做个逍遥的布衣。
一个是志在庙堂的女娇娥穿男装,一个是一心浪迹天涯不求功名的读书人。这两个人若是能在一起,也就怪了!
可气的是,这个读书人却是腹中有经天纬地之才。这让那个恨不得是男儿身的女娇娥气愤的紧,一个求而不得,一个有却不求。
贺成章依旧跪在那,试图想要感动这个铁石心肠的顾砚卿。
“砚卿。你实在不行就……”
江漓还未开口便被顾砚卿那冰冷的眼神给怼了回去。
“枉你是个读书人!你给了近墨楼名字,我便奉你为上宾。那是买卖,不是情义!如今你有所求,我便要答应你?就因为你的痴心一片?世间哪有什么才子佳人成良配,哪有什么理所应当?”
贺成章听到顾砚卿这么一说,心中也就明白了。反倒是江漓有些不舒服,他们四人,再加上现在的九州虽说不是亲兄弟,可是这交情已然是刻在心里了,如今被顾砚卿这么一说,少了几分香火情,多了些铜臭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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