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朝醉。
医生又给罗译量了次体温,38度,因为伤口感染,这样的低烧已经持续了半个多月,当事人却一点不当回事,所幸他体质很好,除了低烧并没有其他并发症,医生只得加重了抗生素的药量。
掀开衣服,腰间的伤口一片红肿,深得地方感染严重,为了防止更加恶化,每天早晚都得换药。
最里面的一层纱布将刚长出的新肉粘的紧紧的,每次换下来的布子都带下来一层薄薄的皮肉,只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。
那伤口缝合的黑线,左转右转,歪歪扭扭的像极了个面目狰狞的蜈蚣,李靳看的浑身发颤,心中恨意翻涌,恨不得去殡仪馆对着那尸体再补几刀!
罗译虽面色有些苍白,精神却很好,整理好衣服声音低沉:“人约了吗?”
“还没…要不再等几天?”
“怎么?”罗译视线扫过去,见李靳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,知道他关心则乱,眸中思绪渐暖,微微勾了勾唇角,不甚在意,淡道:“约吧,这点伤还要不了我的命。”
…………
同学出去聚会吃饭的活动,吴寻从来没有参加过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处境,有一两米就不能想着吃二两饭,这是爷爷告诉她的道理,她自小就懂得。
可这次情况却是不同,撮局的同学说了,这是整个班级的活动,不去就不是一班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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