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译今日喝的有点上头,本是提着酒去看已退休的老师,没想到却正巧赶上了老师的六十五岁生日宴,乌泱泱几十号人,还意外碰到了同一届的几位老同学。
当年他家的事也算人尽皆知,又加上多年不联系,初见拘谨,相互客套几句,饭桌上喝着喝着也就放下面子熟络起来了,班主任坐在主位上,下面一大桌子人,谈天说地又吵又闹,一群三十多岁社会上滚打多年的人了,一个个仿佛又都回到了那年闹哄哄的教室里。
这样的局自然挨个先给老师敬寿酒,一轮过后也就没了规矩,几桌人轮番着倒酒,罗译话少性格却实在,有人倒酒他就喝,人浅抿一小口他却直接干完,有几个那时玩的还算不错的见状直接就冲他来了,罗译笑着全盘接下,一杯接着一杯,说他傻他也不傻,总归还是高兴,好像很久都没像今天这么高兴了…
到最后老师也看不下去了,只朝他们这桌道:“少喝点,都别醉了,就是你们这群家伙最难搞,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让我省心!”
老师当初带着他们时就是全校有名的好脾气,如今老了更是慈眉善目,即使厉声说话似乎也带着些宠溺的意味,众人喝的正起劲,自然没人听他的,有两个活络的直接起身给他扶出了餐厅。
“都这个时候了您还管着我们啊!”
“就是!去客厅找师娘看电视去!顺便看看我给您买的一套茶壶入不入眼。”
老师笑呵呵的朝二人头上轻轻拍了两下:“那也悠着点!小醉怡情大醉伤身!”
“放心吧,咱们几个老同学多年不见,不是开心么!”
“就是,都高兴,心里有着谱呢!”
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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