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次,张梦婷感觉有东西掉出来,让吴寻拿着手灯去照,便池里有一小坨猩红的组织,又像是一团血块,张梦婷面色惨白,冷冷看了眼那团组织,骂了句:“妈的!就这点东西,疼得我半死!”
吴寻吓得偏过了头,后颈涌上一股凉意,她看了眼正提裤子的张梦婷,心口隐隐发寒,恍然间竟想起了石桥底下的那些弃婴。
她们的父母在她们出生看到性别的那一刻,是不是也曾这样厌恶冰凉的吐出一句:“妈的!疼得我半死,怎么又是个女孩!”
回到屋里,吴寻扶她到床上休息,肚子这会还是隐隐发疼,又觉得心慌的难受,折腾一晚上也累了,倒床上就睡了。
吴寻看了眼时间,索性直接就换衣服洗漱起床了,熬稀饭的空挡又看了会英语书,见张梦婷睡得并不安稳,额上一层细汗,呼吸声也很重,她又在稀饭里放了两个鸡蛋。
天蒙蒙亮,吴寻将鸡蛋放在桌子上用碗盖着,牵着大奇出了门。
…………
六点一刻,董云晟坐在餐桌上正吃早饭,这个点天还没大亮,窗帘没拉开屋里还需开灯,眼看时间要过了,几口塞完了手中的三明治又喝了一大口牛奶,起身去沙发上拿书包,手里拿着手机又给吴寻发了个短信:走慢一点,我马上到!
短信刚发出去二楼的灯啪的一声就开了,昏暗的客厅立马敞亮起来了,宋洁披着绸质睡衣,腰间一袭腰带,勒出保养得当依旧纤细有致的身材。
只不过那脸色却实在不怎么好看,眼眶下面也因一夜未眠生出了淡淡的黑眼圈,故此她并没有扎起头发,蓬松的卷发随意散落,恰好遮挡了那抹倦意。
“不是七点半才开始早读吗?最近怎么走这么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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