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咳痰一样的声音吵醒了她,她张了张口,却没发出任何声音,止不住张口□□,却仍发不出一丝声音,哪里疼呢?不知道…好像哪里都疼…
又好像哪里都不疼…
她觉得自己好像虚虚实实漂浮在半空中,往下看,铁板上躺着一半血肉模糊的…人?为什么只有一半?因为那‘人’的双腿被生生剁下,伤口处参差不平,因为右腿根部的地方是被扯下来的,所以那里还连着一大块皮肉…
很奇怪她竟然还知道铁板上的是自己…
猛的失重,她好像又回到了身体里,眼前还是那个泛黄的灯泡…一堆苍蝇挤在上面…
她费力偏过头,男人还在‘睡觉’,站在墙边,闭着眼睛,举着胳膊,一收一伸,打着圈在胸前转,像是某种远古诡异的祭司动作,嘴里咳痰一般发出两个音,这人每晚如此,有时几个小时,有时一整晚,暂且便当他是‘睡觉’吧。
她只能依稀辨出这两个音,“大雾?”又或者是“大屋?”
只是此时她已无力去想这些,她知道,这次自己是出不去了,听老人讲,死在外面的人灵魂也回不了家乡,只能永远在死的地方游荡,她可不想…
可不想…死了还留在这间可怕的…黑漆漆的…密室里…
女人偏着头,睁着眼,死死看向角落…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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