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译拉着人蹲在墙角,耳边枪声不绝,震的人几近耳鸣,他探头去看,工厂里一时硝烟弥漫,血气冲鼻,一时也分不清哪是哪伙的人。
这边情况复杂,一群亡命之徒聚在一起,他不能不多留个心眼,早就察觉不对劲,交货这天特意嘱咐黑杆先藏好货,他自己先带着一部分过来,果然就遇到了变故。
帮派里两个领头意见对立,各自手里都有不少追随者,几句话没说就翻了脸。
若是连活着都成了奢望,人就会暴露兽性,见惯了屠杀,血腥,尸体,人性理所当然的泯灭,手中冰冷的机械必然会成为唯一的信仰。
可惜徒有一颗兽类冰冷的心脏,却没有它们的尖爪利齿,生着一副血肉之躯,刀一捅就破,只需一颗子弹,无论打到哪里,任谁都受不了。
这里的二把手最先掏枪,一枪爆头,脑液血水喷溅一地,场面瞬间失控,枪声炸起,这场内战不论哪一方胜出对他们来说都没有好处,出了这场变故,能白白到手的货谁又甘心拿钱买呢?毕竟枪弹可不长眼,缅甸离得又那么远。
聘请‘飞鹰’里的几个压货人此时也聚到了墙角,有人已经受了伤,血染红一大块衣服,看不出来伤在哪里,其中领队看着眼前血雾弥漫的空地,啜了口唾沫,眸中杀意涌动,沉声问:“怎么办?”
罗译抿着嘴,眸眼越发幽黑,声音却异常冷静:“带来的货呢?”
“还在车里。”
他视线一一扫过众人,面上终也露了狠,寒着脸冷声吩咐:“不管对面是谁,只要动我们的人,就跟他们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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