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君子,对她从未有过越矩之行。
即使单独相处,他连她的手也未碰过。
虽然她很想和他牵牵手,抱一下,做一些情侣之间会做的事。
担心让他觉得她轻浮,她只能表现的比他还要矜持。
“我原本是想早一点过去的,可是我弟弟……哎呀,我煎的药!”
林芳草才想起来药的事,赶紧转身跑向厨房。
从厨房中飘出一股糊味,她暗叫完了,药煎糊了。
急急忙忙地掀开药盖,手指被滚烫的药盖烫伤,痛的她惨叫一声。
“芳草!怎么啦,烫着了是不是?”
徐寺瑾冲进厨房,也顾不得矜持了,握起她的手便来到院中,将她烫伤的手指泡在盆里的冷水中。
“怎么样,好些了吗?没那么痛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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