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霖是贺衍的字,但很少有人以字称呼他,即便是他的父母也不曾这般叫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下敢这般直呼他表字的人,估计也只有座上这位南国天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衍拱手:“臣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微叹口气,忧愁颔首,便不再与贺衍谈论关于夏霖芷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太医过来诊过脉,道:“回禀陛下,公主身子已无大碍,能濒死回生,老臣此生只见一例。公主有神明护佑,江山可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无事,为何连怎么行礼都忘记了?”皇帝完全不理睬太医的马屁,只是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医道:“恕臣愚钝,公主身子已然康健,若非要说个原因,只能是心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霖芷一边吐槽着这太医一点技术也没有,查不出病因就找个借口搪塞过去。一边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,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,配合着太医的话,低头装作垂泪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眉心愈发紧张,话锋忽转,“即便如此,你偷偷跑出宫去,可知父皇会担心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忆着原主的遭遇,她尽量模仿着她的性格,开始胡编乱造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儿臣也不知自己所做,只知道梦里有什么一直追赶着我,我只知道逃跑,醒来便已经在宫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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