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就是这样,百魔祭时小徒弟身死,他心魔入体独自在筑渊洞闭关七年,一朝失手,心魔横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魔与堕魔不同,堕魔多半自愿而心魔则是折磨。于修真界而言,修为高者生心魔,道心不稳,这条成仙路也就算走到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出关的楚浔本以为迎接他的会是惋惜,会是同情,再不济也是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事实呢,是同门的嫌恶,是修真界的利用,是逼迫他堂堂仙门首座委身与魔尊和亲,在魔族郁郁寡欢直至心魔发作而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对于尊容一生,不染红尘,清冷淡雅人人望尘莫及的他来说,不止羞辱,心寒更甚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来一世楚浔本自信可以战胜心魔,可识海中那个男人的闯入彻底搅乱了他,甚至因为那句熟悉的“小师尊”,让他的心魔比起上辈子更加焦躁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新任魔尊,他上辈子被迫和亲的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随手丢下的灵力罩效力不大,尺玉终于挣脱,他蹿到楚浔面前,粗糙的猫舌舔了舔对方不知是泪还是水打湿的脸颊,小声安慰道:“仙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浔被舔的痒,摸了摸它的头,眼尾多出的红焰让他淡雅的容貌莫名添了几分妖冶。他努力扯出了一个笑,“无事,尺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尺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只能心疼地蹭蹭他的脸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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