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浔也有点懵,但他大抵知道,这缕气息应该和魔尊脱不了关系。
有了这个想法后他莫名开始紧张。
喜轿停了,百米蝶桥瞬间走到了头,火烧云达到了落日前最瑰丽的模样。
被叫做离坤的魔尊近卫叫停了喜轿,声音轻快而不轻佻道:“还请魔后移步魔族马架。”
修真界被远远甩在了身后,楚浔置身陌生的气压中。正打算起身出去时,隔帘被人掀开,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进来。
楚浔一愣。
大手从红袍中延出,腕骨上青筋明显,系着一根红绳。明明薄茧象征着它曾手握兵刃杀伐可怕,可现下却显得莫名让人心安。
那只手在空中平稳地停了很久,直到关节微曲要伸回去时,楚浔才鼓起勇气轻轻地将自己的手放入对方掌中。
对方的温度很烫,薄茧磨得手心有点痒,不如自己的温润如软玉,这是楚浔的第一感受。
第二感受就是这魔尊为何一颤,难道还有手抖的隐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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