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言小姐,针对你上次对本家投稿的坦白,今天我们集结了一些大众普遍好奇的问题,并想请你更详细谈一些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萤幕上的言曦依旧美丽动人,她礼貌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首先,大家都很好奇,两年前爆出私生子风波时,你完全没出面回应,为什麽会在现在这个时机点才突然决定公开身分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自己在新闻稿中也有提到一点原因,我的儿子因为最近重新爆料的风波,在学校受到非常严重、过分的霸凌,甚至溺水,好不容易才抢救回来。」言曦的语调,就像枯槁的Si木一般,「我的孩子那时遭遇的事,就和我国中一样。我一直想着,如果他有什麽三长两短,我真的会一辈子活在Y霾中,我对他有太多亏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原本仪态还十分庄重的言曦,眼眶突然泛起了泪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我把他推向这种残酷的深渊……我明明b谁都清楚这种感觉,却害自己的儿子承受一模一样的痛苦。」她深x1了一口气,憋住了泪水,「我在义大利念书的这五年,接受了很多心理治疗,也去很多景点散心,当我的情绪渐渐恢复,我才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糟糕,我究竟是一个什麽样的母亲?究竟做了多少不负责任的事……有些合作公司问过我,为什麽没考研究所就回来了?因为我实在没办法当作什麽事都没发生过,继续在国外安逸地生活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停顿了一会儿,调整着激动的情绪,「那一刻我意识到了,只有我能解决这件事,只有我能让我的孩子回到属於十岁孩子该有的成长环境,是我害我的前夫背负上『欺骗粉丝』、『私生子』这样的罪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汪旭然知道我国中时曾经背负过舆论的压力,还因此坠楼失忆,JiNg神状况又十分不稳定,才会在两年前事件爆发时,坚持没将事实告诉社会大众。我们是犯了错没错,在他出道时没向粉丝坦白已婚的事实,也由衷向曾经喜Ai他的所有人道歉,但这一切,都是为了保护这麽不堪的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汪旭然将电视音量转弱,轻轻将汪晨的被子拉下,他背对着父亲,不愿转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汪晨,我可能没跟你说过这些话,或是,只在半夜对你说过,你也已经睡着了。」他流露一个苦涩的浅笑,「我很抱歉自己的身份害你受了很多苦,有时候对你很严格、很凶地骂你,还有,你说自己不是我的亲生孩子,但是,我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件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提袋中拿出一张泛h的相片,那是汪旭然小时候与父母、NN的合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汪旭然母亲的那刻,黎丝荷怔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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