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她近乎半年没睡好,顶着厚重的黑眼圈,粉底Ye也遮不掉,越遮越像是被人揍了一拳,又黑又青的。宜雯问她,昨夜又没睡好啦?
她点头,恍恍惚惚地开了电脑,但文件里的字突然变得模糊起来,她r0u了r0u眼睛,再定睛一看,又恢复正常了。她庆幸地想自己应该只是眼睛太酸了,连夜没睡好的後遗症吧,她可不想戴眼镜,小时候她还把视力好这件事拿来炫耀呢。
把桌面零散的文件装进牛皮纸袋,她跟宜雯说:「我拿资料给主任,你帮我追一下运动饮料那边的合作案进度。」
宜雯说好,转身找电话号码。
她开始想等等主任又要嫌她熊猫眼难看了,她该怎麽回呛才好呢,想到这心情就好起来了,主任一直都是她的开心泉源。
起身走了两步,突然双脚一软,她直直地往地上瘫去。
「怎麽啦?谁跌倒了?」
「莎莎姐!没事吧?」
该Si,丢脸Si了。她想站起来,但使不上力,额角疼得让她想哭,周围人声嘈杂,她听见许多人在叫她的名字,她想说没事,可发不出声来,意识逐渐涣散,她像跌入深不见底的黑洞——
睁眼瞬间看见的是花白的天花板,还有医院特有的刺鼻药水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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