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珊还是会来她家找她,很有默契地谁也不提起婚礼那天的事。但那天在海边哭完後,她脑袋无b清醒,决定要一刀两断。以珊说想去找她,问她喝台啤好吗?她没回覆,只是走到楼下等待,深夜无月。无边的黑暗吞噬她们,路灯把她们的影子拉得不成b例,飞蛾紧黏着那一盏灯光振翅,鬼气森森。
时序是夏季,但不热,有些Y冷。
她靠着车子,沉默地cH0U着菸,省略了前因後果,她开口:「我们再也别见面了,我累了。」
以珊没想过那样兴高采烈地来,却换得这麽一句话。紧咬着下嘴唇,Si活不让自己哭出声来,彷佛那是她最後顽强的抵抗,她手中那袋冰啤酒因为退冰,隔着塑胶袋不断滴下小水珠,一滴一滴的,聚集成一个迷你水洼。
「??为什麽?」
「原因还要一五一十全告诉你吗?这点也令人厌烦。」
最後,以珊说:「你真自私。」
一手把那袋啤酒扔到地上,锵锒一声,好几罐啤酒就那样咕咙滚了一地,有一罐还滚到了她的脚边,冰得她缩一下身子,那儿的以珊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这样就好。就这样结束。
她弯腰,一罐一罐地捡起那些啤酒。
夜长梦多,大半都是恶梦。
她还是会不断想起在昏h旅馆的那夜,浓厚的酒味和汗味、晃动的眼前景象、李廉上钩的眼尾??睡醒了不久,又接着做下一个梦,满地鲜红血泊,爸爸妈妈在翻覆的车内,断断续续喊着好痛、救救我??接着又梦到了nV孩,nV孩忿忿不平地瞪着她,说,你真自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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