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蓝天宁在那天说的那样,虽然齐聚在一起的频率没有学期时频繁,但在暑期我们也没有停止过约练。
然而,在七月最後一次的约练前一天,我那台从小六就开始用的笔电,坏了。坏得彻彻底底。哪怕我在书桌前和它求情了整整三小时,它也都没有一点好起来的迹象。
……明明我只是在练唱新歌前,心血来cHa0想下载编曲相关的软T,来研究研究蓝天宁平常都在接触些什麽东西。
结果,我一时的好奇心,就这麽赔了五位数进去,这牌子到底还有没有良心了?
它们绝对没有。
我气得牙痒,心情严重烦躁。明天就要开始练新歌,而且正是蓝天宁的自创曲,结果我现在把他那在网路上也绝对找不到的DEMO给丢了,我该怎麽办?现在立刻马上打给他,叫他在电话另外一端自弹自唱给我听吗?
这怎麽可能。
於是,三小时後,接近中午,我和蓝天宁约在学校。他直接把他的USB给我。也因为隔天就有约一次练习的关系,要还他的话也很简单。
其实我本来向他自首的时候,我只是想跟他要云端档案的连结就好。但他提了很多我听不懂的名词,说因为这样、那样、还有那样的专业X原因,他把原始档直接给我效果会b较好。
至於,我在很久之後,想起了这件事问他,而他坦承他当时都在唬烂,目的就是为了见我一面——这就是很之後才需要去算帐的事情了。
为了显得稍微礼貌一点,我选择题早到校。但就在我把脚踏车牵入车棚准备等蓝天宁来的时候,我差点就在水泥地上跟我的单车一起跌得四脚朝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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