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的眼睛又黑又亮,在朝阳的映照下透着琥珀色澄净的光。沐朝颜望着她的眼睛,复杂的思绪再次绵绵密密地缠住了她的心脏。
她微微侧头,躲开了少女的视线,淡漠开口:“昨日之事,是个意外。”
空青不以为然,撇了撇嘴说:“我倒是不这么觉得,宗主你几天前不是渡劫失败了嘛。昨天坠剑后,你还浑身是血,让我烧了之后才止住血……我瞧你伤得挺重的……”
“虽然我还没有修炼,但我听人说过,修士渡劫失败后,轻则重伤堕境,重则灰飞烟灭……”
“你昨天连十五只筑基期的雉雷鸟都打不过,看来是重伤到无法自如运转灵力了。你又没有吃药疗伤,总不能说双修一夜就能活蹦乱跳了吧。”
“我们花人又不是真的大罗金仙,和人睡一睡就能让人全好了。”
可能是第一次做人,空青并没有和人交谈过,所以一说起话来便滔滔不绝,格外聒噪。
她圈着沐朝颜,心神已经不在令人恐怖的万米高空之上,反而越说越起劲:“啊,要不还是先找个灵气浓郁的洞天福地,修养一阵后,我们再回春山吧。昨天你砸了人家万器宗的场子,说不定今天万器宗的长老就找上门来和你打架呢。”
似乎已经预料到回到春山所见的场面,作为合欢宗的入门新弟子,空青开始殷切地规划:“你现在重伤,肯定没有昨天厉害。万一人家找上门来,我们打不过,传出去对合欢宗不好。”
“不如躲一躲,养精蓄锐如何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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