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接过方佳安身侧的提袋,继续说道:「走吧,他们该等久了。」她没有哭,哪怕是眼眶泛红也无,理智强压下放纵悲伤涌现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挂有亮晃晃门牌号的房门仍是虚掩着,方佳安推门而入的瞬间伴随着欢愉的语调,她说:「我们来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净沉默的跟在她後头,不变的是面上那抹笑。她没错过程挚看见她的身影後,对着程谚挤眉弄眼的画面,她的内心更加荒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早已将房间清理乾净,使空间最大化。四人席地而坐,方佳安显得b往常还要兴奋,她一GU脑的将零食往四人围成的圈里倒,一包一包饼乾从袋中滑出,瞬间堆叠成一座小山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挚静默了会,问道:「你养猪?」这个分量,哪怕明天续摊也吃不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反正不会坏。」方佳安回答得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挚从早早准备好的保冰袋里拿出五手啤酒,又从行李箱里那折得整齐的衣物下,挖出一瓶酒,他献宝似的说道:「这瓶威士忌可是我偷偷从家里偷渡出来的。风味一流,据说这个首席调酒师明年要退休了。」说话的同时,他的指尖指向玻璃瓶的一角,上头有个龙飞凤舞的签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谚在旁无奈的说:「叔叔知道了会追着你打的。」说归说,他仍是拿出准备好的威杯,用顶替调酒bAng的汤匙藉着方佳安买来的卫生冰冰镇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准备打开陈年威士忌的程挚问道:「你们想喝这个还是啤酒?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净没有表态,她并不怎麽接触酒类,不知道自己酒量极限的情况下,她不敢多喝。

        威士忌杯的杯壁雕工JiNg细,复古的花纹在冰杯过後出现水珠。即便心头分外在意方才所发生的事情,林净仍是不改几个月来的习惯,目光下意识追逐着程谚,观察起他的动作。处理完两个杯子後,他抬起头来,似在找寻些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净心领神会,抬手将置於身後圆桌上的面纸盒递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。」程谚很快便反应过来,他顺着纤细的手臂向上看了她一眼,说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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