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冰bAng融化後的黏黏包装和吃净的冰bAng棍塞给身旁的程谚,她撒娇道:「想洗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谚应诺,将垃圾丢进桶中,带着她来到化妆室外的洗手台。他站在她身後,扭开水龙头,牵着她的两只手帮她仔细清洗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看着镜中脸上一片绯红的自己,林净接着看向後头俯身的他,他身上仍留有柑橘味,即便混着些些酒气也不难闻。额前的碎发遮住他眸子里的光,她想看见那些繁星点点,於是唤了他的名:「程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在镜中与他对视,他的瞳孔里有她,她成为完整了他的部分。林净为此感到雀喜,眉眼弯弯。醉後的她彷佛吃了熊心豹胆般,开始说起暧昧不明的话:「程谚,我想留下关於你的全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N糖纸、冰bAng棍还有这些泡沫,都是我想收藏的。」语毕,她用着手上残留的肥皂沫吹出颗颗在月光折S下,呈现七彩的泡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替她洗净後,他缓缓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和林净回去的路上,她反覆说着自己没醉,非得踩着红砖道要走直线证明,笑声似一串银铃响响。分明是幼稚无b的动作,因为是她,在程谚看来都觉得甚是讨喜。

        广场中央,建造JiNg致的城堡前,林净耍起小脾气,停在原地不肯再向前移动,「我腿好酸,不想走路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用尽全力甩开他扣得密实的手的当下,他便停下脚步,侧过头看向她。见她像买不到心仪玩具的孩子,泪珠在眼眶里打转,他感到一阵好气又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喝醉的林净更是讨他喜欢得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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