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不是救错了人吗,陈身道心底有种不太好的预感,仔细一回想,先前李仪光说的好像是他们要去鄠县!
李仪光从他脸上变换的神色里,已然判断出来这个人在想什么,安抚道:“我确实是李家三小姐李仪光,你以后直呼我的名字便可,若是不愿,也可跟赤溪一般做小姐称呼。”
陈身道眼神来回在马得宝和李仪光身上打量着,猜测莫不是小两口之间闹了什么矛盾,但这也与他无关,只是问道:“我们前往晋阳的路上可能不能轻易进城。”
他从兜里摸出一个铜制鱼符,这是他给胡朝打工多年的做官凭证:“此时大兴城应该已经消息传开了,这枚官印估计也没什么用了。”
“说不定在全国都要开始通缉我们。”
确实如此,负责逮捕柴绍夫妇的小将军回去向太守汇报之后,立刻便提出了贼人凭借令牌出城的疑点,两方一合计,还有从医馆匆匆赶回来的仆从,后者对于自己领过去的信使大人突然消失一事,感到十分惊惧。
如此一瞧,几乎不用再做更多的思考,就能够判定陈身道这个人有猫腻。
太守皱着脸思考着,旁边的左右手疑惑道:“可这晋阳大变的消息不似作假,方才王将军去那柴小公爷的家里寻人,一个人都没了,马厩也空了大半,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残没啥用的畜生。”
王将军没说的是,他领着几个信任的手下人前前后后搜了一遍,大部分的金银细软都无影无踪,能从柜子里被他们摸着的,要么就是卖不出去不好出手的大物件,要么就是不值几个价钱的便宜玩意儿。
“报!”门房匆匆来到厅堂,身后还领着一个人,“老爷,这里又来了一个从洛阳来的信使啊!”
几人面面相觑,太守一边眼神示意原本在厅堂中央站着汇报消息的王将军,一边挥挥手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王将军心领神会,手中雪白的剑刃抽出半截,全看来人的说辞如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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