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的,虽然他形容不出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,这一刻就觉得很是难堪。
嘴硬道:“关你们什么事?”
“你这样自欺欺人有意思?那些东西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没数?还关我们什么事呢,真好笑。”橄榄第一次对一个人恶语相向,敢面色难看,死死瞪着她。
“你死心吧,勇他不会再管你了,赶紧离开这里,别再让我看到你,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
话说完,橄榄拍了拍林知礼的手臂,意思是可以走了,林知礼接收到了信号,跟着加了句:“你连自己都养活不了就别再想着报仇了,平白搞的自己心理压力那么大。”
说完也不再停留,滑着滑雪板走了。
说到底也是没把这种没什么能力的小人放在心上,只要他不在面前蹦哒,是死是活,怎么仇视他们,都对他们没什么影响。
敢看着两人消失,脸上火辣辣的疼,眼神迷茫。
兴许就如他们所说,他连自己都养不活,还想什么报仇!可是!他要是不报仇那白不是白死了吗!?不行!他一定要给白报仇!
哪怕是豁出这条命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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