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,没反应过来他就摔了,我看你倒是吓得更厉害!”橄榄打趣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礼默然,的确,刚刚那一刻他是吓到了,敢要是冲着他来的他还没那么生气,但是他的目标是橄榄,那就万万不能原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林知礼带着吼一起走了,直到晚上才回来,橄榄不知道他在搞什么,也问不出,索性就不再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射箭大赛这两天就要开始了,天气也很给面子,橄榄带着人在山洞外面的围墙上挂上了靶子,画好了距离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礼第二天一大早就踱步来到了被饿了两天暂时关着敢的山洞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每个山洞都安装上了石门,刚一推开石门,里头被绑着脸色青紫的敢就看了过来,麻木的神情染上了恐惧,往角落里缩了缩:“你,你,你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知礼不答,看向一旁的吼,“你先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吼不想出去,想冲在吃瓜的第一线,所以他转身把石门给关上,又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礼也不再要求他出去,看向敢,他的状态很不好,嘴唇干裂,眼神涣散,连着两天没进食没喝水,族人也不可能给他烧炕,又冷又饿的,看着像是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礼从空间拿出一个水缸,然后往里面倒水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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