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剁了?”
“是,剁了。”林知礼将手里的湿纸巾往地上一扔,“就像剁肉那样剁,你,不会?”
勇咽了咽口水,“…会…会…”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林知礼扔出空间里的刀,“我正好有空,可以指导你怎么剁。”
勇麻木地捡起地上的刀,脚步沉重的走向瘫软在石床上的敢,拿着刀上下比划,半晌没下手。
林知礼悠悠的闭上了眼,漫声道:“先把四肢剁下来。”
勇手上的刀犹如千斤重,颤抖着,放在了敢的胳膊上,眼里满是挣扎,咬着牙闭上眼,拿刀的手不断用力,手臂上的青筋用力到泛青,终于还是忍不住丢下了刀,跪倒在地,带着哭声道:“族长,我错了…”
林知礼睁开了眼,面无表情的看着他。
“我错了,以后,没有以后了,呜呜,我没有亲人了…族长你以后要我做什么都可以,我,我以后都会听你的,我再也不会做让你们不高兴的事…”
一米九几牛高马大的汉子因为敢的事哭的像个孩子。
林知礼撇他一眼,一言不发地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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