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交缠重重落在了水面上,溅起一道大大的水花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只有林知礼的脸更黑了。
只因那人正是被他放在岸边的巫医!
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!况且她哪来的自信凭着她那走路都困难的状态能制住渠!
果然两人在水里缠打片刻,再起身,渠已经将巫医劫持在了身前,渠依次看过吼林知礼等人,嘎嘎笑着:“哈哈哈哈,你们可别过来啊~我这手里可是华部落的巫医!”
众人面色难看,巫医对于部落来说意味着什么大家都清楚,若是将渠赶走或是杀死了,那华部落的巫医就是这附近部落里唯一的巫医,而现在这唯一的巫医却落在了渠手里!
吼下意识的看着林知礼,林知礼顿了一下,再次拉弓,这次目标却不再是渠,而是——被他劫持的巫医!
他!受够了这蠢货!
渠只以为林知礼是假装做个样子,并不在意。
而被他劫持的巫医却是真切的感受到了他的杀意,她看着林知礼,哆嗦着唇,断断续续的说道:“你们....们,一定...要...要好好的...对待华部落族人....”
打她从华部落离开,她就没想过能活着回去,走到这一步只要华部落的族人能好好的,她也不怨怪谁....
林知礼不动声色的环视一圈,果断的松了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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