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她答应的事怕是早已忘到了九霄云外。
橄榄看着她满是倔强的脸,咬着牙,冷下了脸语气严肃:“巫医,你觉得你这样做对吗?”
巫医看着她,有些震惊,也有些迷茫。
“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,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,除了让我们在路途分心照顾你,你还能做什么?”
“更何况我们走水路,你身体本就不好,要是受了凉,只会给大家增加负担,你要是垮了,我们还得留人照顾你。”
巫医面色一阵白一阵红,张开嘴想说什么,又闭上了嘴,面色复杂不知道到底如何想。
橄榄不等她反应,转身就走。
就像林知礼说的,他们只是通知她应该做什么,没必要征求她的同意。
林知礼已经在长河边等着,这次只有勇和他们一路,三人一人撑了一个竹筏,逆着水流,踏上了回华部落的路程。
逆流速度比顺流要慢上许多,在河上飘了两天,总算回到了熟悉的华部落。
跟上次不同,这次河边捞鱼的族人看到竹筏兴奋激动的欢欣跳跃,甚至还有个别跳进了水里,向他们游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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