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边泛了白,一点点将墨色染上了灰,清晨雾气了了,天已经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礼眨了眨酸涩的眼睛,一动不动的看着怀里安静无声的橄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晚上都没醒…

        林知礼只觉得心里仿佛被撕开了一个裂缝,冷风肆虐,冻的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橄榄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林知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没了灵魂的木偶,眼里一片灰暗,执拗的抱着她,盯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橄榄仿佛被人打了一拳,心疼的慌忙将他抱在了怀里,柔声安慰:“我在这里,我在这里,我没事,对不起对不起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知礼眨了眨干涩酸胀的眼睛,后知后觉的感受到怀中的温度,颤抖的将她环在怀里,力道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橄榄被勒的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华部落族人过来询问迁徙事宜,林知礼才将她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多问昨晚的事,仍是那个表面淡淡谦和的林知礼,橄榄却看到了他颤抖的手,在心里悠悠地叹了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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