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天的相处,橄榄摸清了树部落的大概情况,而她身边蹲着啃桃蕉果的吼,就是妥妥原始版的“落难王子”。橄榄鬼鬼祟祟的蹭到吼身边,压低声音扇阴风点鬼火:“嗳,你就不想报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吼继续吃,连表情都没什么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橄榄继续嘀咕:“你就不恨吗!?要是我!我要么就奋起搞事,要么就离开树部落!”总比留在树部落卑微屈辱的活着来得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吼心里火起冷着脸,就想让她闭嘴,抬头看她,她小脸皱成一团,愤愤不平的念叨,莫名的吼的火气就散了,居然解释道:“渠不会让我离开树部落也不会杀我。”更不会让他有机会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按理说吼就是渠的眼中钉肉中刺,不除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吼笑的有些得意:“因为红树枝只有我知道在哪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橄榄:“.......”明白了,“玉玺”只有吼知道在哪儿,渠一天没得到红树枝,吼就不会有生命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红树枝的族长是不被天神祝福的族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这是能随便说的?

        橄榄看着笑的露出一口白牙的吼,觉得这人...有点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他的牙为什么那么白?

        橄榄甩了甩脑壳里跑偏了的思绪,目前看来吼是不可能站在渠那边,索性她也摊牌了,“实话告诉你吧,我是华部落的人。“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