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详谈分开以后,橄榄暗戳戳地盯上了渠,可惜两天过去了一点有用的消息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天渠的生活轨迹相当简单,大多数时候他都待在他的山洞里,连吃的也是族人送去,除了偶尔溜达溜达也没有别的活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橄榄愁的不行,看着吼还是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尤其不爽:“嗳!你到底想不想救你的族人啊!?你怎么一点都不急?”

        吼双手环在胸前,没什么表情的横了她一眼,不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·····”你大爷!橄榄气鼓鼓,继续嘟嚷:“炸弹果肯定是族人给他的,这···树部落为他做事的人的那么多,我们没办法确定目标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吼依然不说话,甚至还闭上了眼,皱着眉,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:你吵到了我的眼睛这几个字!

        橄榄真的怒了,木着脸就往山洞外面走,吼终于开了口:“你去哪儿?“

        橄榄像是没听到似的,继续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吼不耐地拉住她,解释:“等着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·····等多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几天。”他只能在山洞待着,渠才会放心,更方便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