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吼的动静渐渐平息,显然是被其他人制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边的吼刚被制服,这边老人和女人们皆是一阵小幅度的动荡挣扎,但终究还是被赶回了洞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橄榄明白了,老人和女人这边大多都是吼的死忠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闹了这一出,林知礼如愿的得到了和渠单独相处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渠只觉得吼三番两次为了林知礼冒险发怒,两人怕是有什么秘密,即便是没有,也说明两人的关系很好,说不定他能从林知礼嘴里知道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说,红树枝到底在哪····

        让人绑了林知礼,渠挥手示意周围的族人离开,直到山洞里只剩下他们两人,他扯出一个笑:“你跟吼是怎么认识的?”他脸上的肉痣随着他的动作抖动,丑陋狰狞,林知礼垂眸不想再看第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渠明显看出了林知礼的嫌弃,眼里一片阴郁,拖长了声音,继续道:“不说?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满是狠厉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礼依然垂眸不语,双手被绑在身后,抓紧时间解着没什么难度的树皮绳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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