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人?什么样的女人”不知道怎的,橄榄下意识的想到了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白白的,瘦瘦的,她和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一起。”那人仔细回忆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‘“试验就试验呗,反正我们是真的怕什么。”敢眼见这话题就要转移了,不死心的嘟嚷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礼撇了他一眼,眼神冷幽,敢被摄住,住嘴不再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橄榄已经确定那人就是白,也不知道她从花部落跑走后,去了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万万没想到还真遇到了有些玄乎的与所谓的神有些连接的虹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少有些心虚,还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,还真不能让他试验。

        虹歪头看了橄榄好一会儿,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走到昏迷不醒的族人身边,看了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呼吸沉稳,暂时没有发烧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原始人强悍的体质,这人八成不会有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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