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是从来不知道我树部落的族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恩将仇报,忘恩负义了?我看你们就是在渠手下久了也学会了他不折手段的那一套!”

        越说越怒,吼厉声喝问:“华部落哪里对不起我们?你们说啊!?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低下头,不敢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木,你说!”吼怒不可遏,死死盯着木,“我走的时候将树部落交给了你,你就是这么教导族人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....”木面露难堪,他当时被自己狭隘的思想控制了,只想着逼着华部落的族人交出盐,默认了族人的所作所为,没想其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想想真是想给自己两拳,说什么鱼啊芋头啊,还不都是华部落的人教会他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族长说的没错,他们这么做就是恩将仇报,忘恩负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对不起华部落,也对不起族长你的托付,族长,对不住,是我没管好族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见木被吼说的抬不起头来,纷纷出言认错:“族长,我们错了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不敢了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们也是想让族人活下去,这样下去,我们怎么和华部落抢....”还是有人不死心的狡辩道,“他们现在不愿意将盐给我们,我们没办法制作腌鱼,到时候我们怎么度过雪天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吼面沉如水,并不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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