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陌生人中,X最讨厌的姓刘的男人,住在隔壁街的转角处,自从他前妻离婚带着孩子离开後他酗酒度日,酒醉闹事,工厂老板将他辞退,他就提着bAng球棍去砸他家铁门飙骂,被赶来的警察拖走。街坊邻居私底下都称他刘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X通常放学习惯跟同学打球玩到太yAn下山再回家,但有一次他感冒不舒服提早回家,一开门就看见客厅里母亲被刘废物压在地上背对着g,姿势和路边发情的公狗母狗差不多。母亲ㄧ发现X,就挣扎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等、等一下,回房间再──」

        满身酒气的刘废物一把将母亲的头强制按压在地,母亲的脸颊都变形了,吃痛地SHeNY1N。刘废物却更兴奋,大声嘲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嘲笑母亲失败的人生,身T残破给这条街街头到街尾的男人全部g了遍;他说自己都养不活了还生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杂种,然後被自己的儿子目睹被g的过程;他还说就算等一下不给钱你又能拿我怎麽办呢?都这麽老了还出来卖,菜市场上的猪r0U都b你有价值,你就是个可怜虫,没有人在乎你没有人Ai你Si了只怕葬礼上连一个来送行的都没有,咦,不对,你穷成这样有钱办丧事吗?

        X刚动,母亲却赫然挣脱刘废物的手,面目扭曲地尖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出去──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破碎而凄厉,宛如深井中索命的厉鬼。

        X脚步顿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废物巴了母亲的头,母亲痛得紧皱眉头,涕泪横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安……出去……出去……」她嘴边仍在哀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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