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良道，「那人脸面具材质有分。」
「什麽分法？」贺勤用肩膀夹着手机，在厨房流理台把手洗乾净了。
「像你说的捏脸的土面具，b较有柔软度，做表情什麽的也看起来b较协调，就是不能笑太大力，会剥落就是了。但还有矽胶或是3D列印的款式，那种的是很真，但就照片效果b较好。那个小姐的店我记得在北门附近，叫做『蝶羽』还是什麽的，一听就不太正经，整间店看着灯红酒绿，橱窗里都是那假人面具。她在卖的都是那种y的，能贴在脸上做表情的是她另外教我……」
「我靠，你怎麽这麽聒噪？」贺勤骂道，「我才不管她怎麽教你，我问你那娘们是怎麽回事？」
「挺浪的。」范良又道。
「我看你嘴挺浪的。」
范良笑了笑，「她原本是国家驻外的特务，叫安妮，後来任务失败被辞退，就回来开刺青店。我在酒吧遇到她，她先过来搭话，聊了几句。」
贺勤跟范良通话的同时，梁思程来了。
贺勤看了他一眼，摇摇手让他过来。
梁思程连忙走到他眼前，贺勤抬手往他脸上搧了个巴掌，不痛却响，梁思程仓皇瞪大了眼，贺勤笑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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