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,我就遇见你了?」贺勤问道。
「嗯。你又瘦又扁,从没得过半点没营养的模样,脸sE惨白。我妈让我照顾你,让我陪你玩,别让你被欺负。」姜赜悟道:「那时可把我乐坏了。我吵着养狗我妈不肯,正好你来了。」
贺勤没好气:「我该高兴吗?」
姜赜悟笑了笑:「我到哪都带着你,久而久之,原本一起玩的一些混孩子就不太乐意了,可我把他们都赶跑了,因为最喜欢你,最疼你。当成宝贝疙瘩老是抱着,所以你也特别黏我,要一早起来没看见我就哭鼻子。」
「那时我三哥也经常来,他跟我年纪差了五六岁,那时早跟着我爸在办事了,可我爸却老是嚷着老九聪明,嚷着以後要把哪片生意也给我,因此他一直不太喜欢我,过年回来看我妈,发现我还带跟班了,就故意欺负你。捉弄你。我原本不太Ai理他,他要看见什麽我的东西他想要,我就会给他,可他欺负你把你藏起来,我却是发了脾气,跟他打了一架。他是城里的公子,我是山上的猴子,自然是我把他打得半Si。我不把你给他,他就想要得不得了。所以说,父母不能偏心啊。会让孩子心态扭曲的。」
姜赜悟仍是笑:「以前西门後面那片全是菸草,我们这门就是g这个生意的,他妈有钱。菸草那东西是热带植物,太冷活不成,又喜欢Sh气,说难种也不难,要说好照顾也麻烦。我家有一大群长工,也都是些不三不四的小流氓,他们携家带眷,也因此我们总有一大堆玩伴,那些人负责采收、烘乾,乾燥後菸草还得放个几年,以免有苦味。菸草田整片种起来像茶园,一排一排的,你小时候矮小,每次惹你不开心你就躲在那里。我们一起上学,差了五岁,除了小学期间,其他求学阶段怎样也读不到一起,你老是抱怨,可没办法,我高中毕业的时候你才国一。某天在学校你打了家里长工的孩子一顿,那孩子跟你同年,都国中了回家还哭着告状,那个长工便跟我妈闹,说不是老板的小孩都能仗势欺人,我看你浑身伤家里又乌烟瘴气,一气之下就骂了你几句,你一溜烟跑走了。每次生气都只会躲同一个地方,不就是等着人家找你吗?真矫情。」
贺勤无话反驳,是真矫情。可青少年难免矫情。
「我後来还是心疼去找你,问你g嘛打人?你告诉我,那个长工的孩子告诉你,我在高中交很多nV朋友四处跟人睡觉,以後上大学肯定就忘了回家,忘了宝贝疙瘩。」姜赜悟这回没忍住,笑出声:「我问你是不是吃醋了?你Si活不肯回答,拖了好久才红着张脸朝我点头。於是我就在菸草园里C了你一顿。後来那次特别丰收,我想都多亏了你施肥。」
「我未成年欸!」贺勤忍不住吐槽。
「那之後我便是你的了。」姜赜悟忽略了他的吐槽:「我上大学之後便接手了烟草生意,我妈那时候也快不行了。你一直在她身边照顾她,b我这个儿子还妥贴。你说你高中毕业就要随我一起弄烟草生意,可没等你毕业我妈就Si了,我妈Si後没多久,我三哥便开始有些小动作。先是让我爸残了,一辈子只能坐轮椅,尔後削弱许多他的势力。再来就是轮到我了。他一直很喜欢你,因为想得不可得,对他而言你是我的宝贝,他无论如何都想要。他想毁了我。他也的确这麽做了。我受了重伤,醒来的时候我已经一无所有,彷佛不曾在世界上存在过一样。而你不在身边,最後的画面是你躺在血里,脑袋开了一个大洞。後来我也倒下了。你曾经说过哪怕我一无所有也会Ai我,我身旁永远会有你。可我找不到你。」
故事变得悲伤,贺勤答不上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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