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,「可以。」
「好,那我们找学校的右边,你找左边,有事就电话联络。」他分配寻找的区域。
「好。」说完,我们就各自分开寻找。
夜晚的校园只有我们,没有灯光,唯一的光亮只有天上的月亮,我用手机打开手电筒边喊着蒋蔚海的名字,但都没有回应。
我不禁想,她不能说话,要向他人求助就更困难了吧。
她会不会一个人很害怕?
我摇摇头,想把那些负面的想法抛诸脑後,现在只要专心找她就好了。
在这期间,我也不断打她的手机或是传讯息给她,都没有回应。
我找了教师办公室、T育馆、音乐楼……几乎学校偏僻、平常没什麽人会去的地方,但都没看到她的身影。
王韦凯也传讯息说他们没找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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