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学规矩外,顾云锦每日还要习书认字,但她对此已不再那般热情,早就失了兴致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读那些晦涩难懂的书,是想弄明白容七心里在想什么,可如今顾云锦只想逃离褚安居。

        因而每日夫子过来教学,顾云锦不是会睡着,便是盯着窗外发怔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不知多少回叫醒打瞌睡的顾云锦后,夫子终于忍无可忍,怒气冲冲拂袖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云锦睡眼惺忪地坐起来,脸上印了一大团黑乎乎的墨渍,面上带着些许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碧绡将消息递到镇国公府后,容珩随后便抵达了褚安居,顾云锦此时仍坐在书斋内,脸上还沾着那一团墨渍,书案上堆满未绣好的团扇与锦帕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些宣纸砚台,统统被她挪到案几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进来,顾云锦也不搭理,就着微光继续绣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珩也不动怒,冷冷瞥了一眼碧绡,眼中的寒意令碧绡一阵胆战心惊,忙跪下请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个下去领二十个板子,再有下回,褚安居每人五十板子,活着的撵出府去,死了的丢去喂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如针扎一般传到顾云锦耳朵里,她紧张地站起来,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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