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方伯煦才冷冷地开口,“宋草包给我打的电话。”
唐砚浓撅了撅嘴,还算宋九伊有良心。
方伯煦没好气地看她,“你怎么回事,怎么在这里?”
“一言难尽,我快冻死了,回去再说。”
唐砚浓刚准备要爬上车,一辆红色超跑嚣张的一个急转弯,放肆地停到唐砚浓跟前。
唐砚浓吓得心慌,车的前胎离她的脚只有十公分的距离,如果掌握不好,她很有可能被撞飞出去。
方伯煦拧着眉头把唐砚浓往后拉一步。
接着就看见晏修从跑车上叼着一根没有点的烟,阴沉着眸子下来。
晏修扫了方伯煦一眼,目光落在他握住唐砚浓的手腕上,白嫩的皮肤微微泛红。
他把嘴里的咽夹在指间,玩弄了几下,舔了下舌尖,“方医生这是跟我老婆在这大雪天的马路上,神奇的偶遇了?”
方伯煦目光冷淡地看过来,言语直接:“不是偶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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