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郝宿出来的时候,就看到范情在整理衣服,就连衣角上的每一丝褶皱,都被他认真地抚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洗好了,热水还有许多,你快进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宿一边擦着头一边走过来,睡衣被他简单的穿在身上,胸口敞开了大半,沿着脸颊落下来的水珠贴着自然的曲线隐没在了更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洗了一个热水澡,所以刚出来的时候脸也有些红,微微的,一下子就在原本的俊美上增添了许多迷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发梢末端挂着水珠,滴在脖子上弄得人有点痒,郝宿随意地拿手摸了下。整头碎发在擦拭中凌乱了起来,随着他抬眼的动作,显出了一种蓬勃的欲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范情原本就是等着郝宿出来,此刻见了对方这般模样,心潮霎时跌宕不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外来人毫不收敛地在本土人的领地中侵略,逐渐变成这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,热气跟香味更是源源不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拿着衣服的手在底下不自觉地收紧,哪怕只是郝宿随意望过来的一个眼神,都能叫他膝盖发软,冷静的面皮之下,火燃一般的烧意发酵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此刻能立即做出反应,必然已经忘形地朝着郝宿踏过去,手触碰在了对方同样触碰过的脖子上。亦或者是拿过郝宿手里的毛巾,沿着他手背上的青筋替他将上面的湿气擦干净,最后在他的手骨处献上一个充满炽热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范情有些难得的庆幸,他并不能,同时又有种掺杂其中的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郝宿并不能知道范情内心的想法,他只见到他一副清冷疏淡的模样,身姿立在那里,看上去就像是一幅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还在原本的世界的话,此刻必然已经拿起画笔,将对方勾勒在了画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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