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情身体特殊,郝宿亲得又格外不饶人,不消一会儿怀里的人就软成了一滩水,偏偏情绪又激昂到了顶点,稍微的抚弄就要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中间郝宿看他腿软得几乎都要站不住的样子,陆续停过两回,但范情反应慢,郝宿都已经往后退了,他还是追过去要亲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情情,要先停一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宿将人搂在怀里,未免将人激得太过,不肯再继续吻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都已经茫然一片的人根本听不清楚郝宿在说什么,范情只知道好好的吻突然没有了,身体上的难受一时加倍了起来,仰头委屈地掉了掉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……不亲了?”平时冰冷淡漠的人用着完全破碎的语气,哀求一般地问道,这副模样实在太惹人欺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吻复又进行了下去,但到底还是把握着分寸。等真的彻底结束后,郝宿抱着范情休息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体还在轻微的颤栗着,双眼失神,嘴巴微张,唇角透着晶莹之色,原本的红色经人品尝过后显得更为艳丽。因为皮肤白,所以嘴巴一圈的红肿就格外明显,一看就是被人缠磨已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唇珠跟舌尖都透着麻意,是被郝宿吮得太过,好几次范情都被他如此逼得掉了泪,却只仰头好更方便对方的所作所为,一点也没有后退或逃避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乖得想叫人更加过分对待。

        郝宿知道范情的情况,因此只抱着人,没有再做额外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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