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情在郝宿离开的时候没有再去拉他,而是将面朝向墙壁,挡住了更多的无法预控。他的堕落已经被深渊察觉,反方向地来包围住他了。
只是深渊究竟知道了多少事情?
范情抽着气哽咽了一声,背影远远看上去,缩成了一团。
好喜欢,好喜欢郝宿啊。
难耐的声音于唇齿间泛滥,双腿也软得几乎要跌坐下来。当最后一点顾忌也被打消了后,范情也就不再有意去克制什么。
酣畅淋漓的颅内愉爽击遍全身,须臾之间就让他汗湿一片。额前的头发湿软地垂下来,后背的衣服也紧紧贴在身上。
这种感觉太美妙了,他不自觉地昂起了头,脑海中还无耻至极地设想着郝宿此刻从后背拥住他。
他的唇贴在他的耳廓,声音钻进他的耳朵,轻笑的一声,让范情再也维持不住任何体面,而后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。
长久的精神沉沦带来的是前所未有的体验,范情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隐晦地看了自己一眼。
他能够感觉胸前的布料对他造成了一定的压迫,如果不是穿了外套的话,恐怕情况会一览无余。还有,别的地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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