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水?”柏瑜拿着江执送过来的电解质饮料。
阮湛的球衣被汗浸湿了一大片,没接,也没伸手摸她的头发,手上都是皮球上的泥。
“谢谢,我得先去一个澡。”
“嗯,去哪儿洗。”
柏瑜拎着水,操场上的人差不多都回去了,比赛也打完了。
“回我那间房洗啊,你去吗?”
阮湛问她。
柏瑜点头又摇头。
“我表示没看懂你那是什么意思。”阮湛还是接过她手里的水,怕她累着。
“我又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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