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瑜双手插兜,不知从何时学会了两根手指不停地摩擦,来掩饰无形地紧张。
阮湛:“那现在要去吗?”
柏瑜:“不太想去。”
她看见一大堆人在一起起哄他,面色如常,心里还是有些不对劲。
沈时昱:“这个门没锁,你想玩多久就玩多久呗。”
老好人沈时昱说完披着校服就往操场走了。
今天天气虽然不算冷,七八度那个样子。
阮湛只穿了一个白衬衫黑裤子,也挺凉爽的。
他耳钉好久没戴了,前天发现它的洞眼儿好像长到一起了,才知道自己耳钉放在沈时昱那儿快半年了。
“冷不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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