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湛皱眉说道,人是最低等的动物,也是最高等的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凭什么这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柏瑜被他的大男子主义恶心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在的地方多着去了,都不让我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柏瑜趁机抽回自己的手,“你自己反思反思你怎么说话的,我要自己一个人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细长腿,迈着步子很大,像阵风,刮得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让阮湛想起了一句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需要最狂的风和最静的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生气了?”阮湛默念一句,“我怎么会说这种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没有抓住任何事物的大掌,拍了一下脑门,Orz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,柏瑜的风都蹭到了江执和沈时昱的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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