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感觉,你心没在听。”柏瑾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长这么长了?”
柏瑜:“你以为它就不长了吗?”
还好吧,柏瑜没那么死板,但就是听不了阮湛那种大男子主义的说法。
下午说的那是什么话,像是自己离了他就不能活一样,狗屁的男人说没影子的话。
谁离了谁不能活?
“明天自己去上学放学,行吧?”柏瑾替她将门关好。
柏瑜知道了。
这事情是过了一个星期,两个人才好好说话。
平常就是你一句,我一句。
比如说,喝水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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