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明诚用手擦擦脸上没有的唾沫星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算是说脏话?我说的是国粹!”江执特意强调清楚这不是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时昱:“湛哥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湛长腿勾一下他面前的椅子,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讨论什么的?”阮湛问他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什么?我嫂子呢?”江执递给他一杯冰水,让他喝完之后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省的.欲.火焚身,他们都不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大哥来了,她去学校门口了。”阮湛转着手里的玻璃杯,冰凉的触感减轻了一路上燥热不安的心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没去?”高明诚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湛面色也没有不虞,嗓音清隽,读不懂皮囊下的他是什么样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自己想一个人去,就一个人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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