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湛:“怎么逗法?”
柏瑜想了想:“这谈恋爱就像流感似的,你谈没多久就传染到了江执,江执谈了没多久又传染上课沈时昱。”
阮湛: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柏瑜心跳一快,“怎么不一定了?”
阮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要是这个人不是柏瑜的话,他还得再寡个几年。
阮湛摇头不语。
“好的吧。”
最后两天了,大家也没疯也没猖狂。
“你怎么搬书?”阮湛见她收拾好之后又准备直接就回家。
柏瑜伸出两个手,“我的书没多少。”
不信,你看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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