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昱:“我艹,他就是随便说的,可不是提前打听好的事情,你爸这是真有病了?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
以前干的坏事儿太多了,所以现在报应来了。
“我的老天,我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?”
江执扒拉着头发,来回狠狠的搓了搓。
“你就等着她哭给你看叭。”
江执拍拍他的肩膀。
阮湛长叹了一口气,“我倒是想听到她能哭给我看,但是她不哭啊。”
沈时昱也拍拍他的肩膀,作为兄弟,阮湛确实没的说。
刚开学没多久的时候,阮湛和江执两个人被拦住了,江执受了伤,他也跟着受了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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