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换阮湛开口,“他病的不轻了。”
柏瑜:“你是怎么想的。”
阮湛:“我跟着他走了。”
柏瑜喉头一瞬间哽住了,鼻子一酸,还不如不说不问呢。
“他好像挺忠诚的,也没个外遇。”
要是有那也是忽悠其他人的,并没有实质性的出轨?
“他要是有个外遇什么的,我倒是轻松了不少,这样他就不会一直盯着我了。”
阮湛说完自嘲的笑,估计他是前所未有的第一个希望他自己的爹出轨的儿子。
“什么时候走?”柏瑜的喉头有点疼,还是说出来了。
“本来是想等过了国庆再走的,这你一知道,估计也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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