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到最后不知道是嘴破皮了,竟品尝了血液的味道。
阮湛额间上的青筋愈发明显,像是有什么囚禁他近十几年的禁果,将要被打开似的。
“等一下,等一下。”
柏瑜先投降,她快被他逼没气了。
阮湛的气息不比她喘的有多好。
柏瑜附在他肩上,红色脸蛋儿贴着他的短袖,隔着布料,烫到了阮湛的心房。
“等什么啊?”
明显的带有某种腔调的声音在她耳廓响起,并且始作俑者竟然在她面前装的了无辜人设。
柏瑜是没觉的她本人是个渣女的,毕竟她只会钓阮湛一个人。
而阮湛呢,只想载到你身上三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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