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教室里坐了一会儿,叹了气。
摸了摸讲台的桌子。
上面有一角是他们的名单,还是让司闻当初打印的。
很多学生都是他带了三年的学生了。
人生是能有多少个三年呢?
“喂,回来吃饭了。”
陈太太的电话打过来,温柔的又带有家的温暖。
“嗯,这都回去了。”
陈西平说完之后就挂了电话。
柏瑜没问他为什么是保送而不是直接考试?
阮湛:“最近是在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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