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瑜顿了一下，“去法国。”
阮湛手将人扯进怀抱，这姑娘一点都不讨人喜欢，只要是他不主动的事情，她绝对不会主动。
“之前明德中学就有一个名额，当时老师也说了，建议我们两个挑一个，因为你是中间转来的吗？所以对你的那个实力还是不敢确定，所以就把这个名额给我了。”
阮湛玩着她的头发一点一点的缠绕在自己的手指上，又慢慢的散开。
“所以呢？”柏瑜问，“你就什么也不对我说？”
阮湛：“当时是单独找的我，然后我也没想着要走这个名额。”
“是不是还想着跟你在一起吗？所以就没怎么回答这个问题？”
“哦，后来就是那个教导主任吗？他就是不管考上考不上，又把那个名额用到了我身上。”
阮湛解释，手又放在她的后背上，然后给她顺顺气，不让他起伏这么大，感觉挺生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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